| 炜's profile神的孩子都在跳舞~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神的孩子都在跳舞~September 22 境界《人间词话》云,古今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说前段时间老上楼顶天台吹夜风,最近怎么突然转向锻炼塑身了,原来是从“独上高楼”转向追求“衣带渐宽”了。看来等那天我悟到了“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时候,就能成就学问了,离毕业就不远了,哈哈! 由“毒奶粉”事件想到的近日“毒奶粉”事件沸沸扬扬,关注之余也颇为感慨。东窗事发后诸家企业依然惺惺作态,在向广大消费者道歉之余仍着力强调事件的发生源于公司质检程序不严,来料把关不紧,誓言今后将大力提升质检质量,严格来料审查,并投巨资自建牧场云云。这些实为推卸责任的道歉要说明什么,要说明企业是有责任,但是责任在于检查不严,企业也是受害者,但谁叫你买的是贴了我商标的产品,我只能自认倒霉,但其实真正的毒源是我们从外面收来的奶,是奶贩子下的毒,这也是为什么奶贩子被最先逮捕的原因。
预测一下事件的结局,从上往下说,表面上,国家相关部门相关负责人(多为副手)辞职,相关企业受一定的行政处罚和经济重罚,企业相关负责人被免职,下毒的奶贩子被除以重刑,奶制品企业宣布暂停从毒奶来源的牧场收奶,部分奶农失业。 但是我猜测,被免职的国家部门负责人会得到相应的补偿,换其它部门任职,若干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企业还是那家企业,时间会冲淡一切,不久后大家还是会买他的奶,行政处罚会在一段表现良好期后撤销,民族品牌需要他们,经济重罚,算什么...;企业相关负责人这么多年也应该比较殷实了,估计不工作生活也差不到哪去,再说连婴儿都恨心毒的人,还怕找不到好工作?这是人才啊!下毒的奶贩子算认栽,任何不良事件总要放几个“秦侩”跪在那给人唾弃的,但是没被抓的依然逍遥法外,只是最近风声紧,哥们儿要注意剂量了。 其实以上纯属扯谈,我真正要说的是,这件事件的真正牺牲品,除了那些可怜的孩子外,恐怕就是这条产业链最底层的奶农了,被奶制品企业用来做挡箭牌和替罪羊的他们,恐怕还将面临奶制品企业为向社会表决心而停止收奶的下场,而在这场社会舆论过去之后,又有谁会去关心他们。
我忽然想起最近看的有关食品安全的一篇报告文学《民以何食为天-中国食品安全现状调查》里的一个案例,摘录如下: “浙江舟山群岛的养虾场,一群身穿艳丽且廉价夏装的渔家女,一边唧唧喳喳地说笑着,一边剥着虾的外壳,偶尔便听到一声脆且嫩的尖叫,又一位渔家姑娘的手指被坚硬锋利的虾壳划破了,面对手上已溃烂发炎的旧伤新痕,这些渔家姑娘常年被阳光紫外线晒的黎黑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从随身携带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管氯霉素软膏,不经意的往手上伤处一抹,就又说笑着开始干活儿了。正是这些勤劳朴实的渔家姑娘们常年累月间这么不经意的涂抹,才使得池里养着的虾米大量交差感染,而这批用于出口的冻虾却在大洋彼岸却掀起了一场国际风波,并且导致国家损失了数十亿。 2001年初,奥地利的“绿色和平组织”紧急对本国商场内所有的水产品进行“毒物”检测,因为有消费者在食用当地“家乐福”超市出售的冻虾仁后引起过敏反应。结果发现德国雷斯蒂克(RISTIC)公司生产的部分虾仁产品中含有违禁物质氯霉素。后来检查发现,这批惹祸的冻虾仁来自中国舟山。 欧盟方面立即加强了对中国水产品的检测。到2001年11月,已有90多批次的中国水产品检测出氯霉素超标及其他药物残留,其中包括福建省出口的鳗鱼,江苏省出口的淡水小龙虾等。 2002年1月28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和世界卫生组织在摩洛哥的马尔喀什议会大厅,当即欧盟官方在会上公布决议:“自1月31日起禁止从中国进口供人类消费或用于动物饲料的动物源性产品,但肠衣及在海上捕捞、冷冻、最终包装并直接运抵共同体境内的渔业产品(甲壳类除外)不在禁止进口之列。” 欧盟的这一禁令意味着中国每年丧失6.23亿美元的水产出口额。受损的中国企业超过95家,平均每家损失300-500万美元,同时让4.96万中国劳动力直接受到牵连,此外还有十几万农户受到损失。这是对中国养殖业和水产业伤筋动骨的打击。” 继续大胆的猜测,假设在这个案例中,毒虾仁的毒素来源并不是来源于渔家女的药膏,而是来源于可以使德国的加工企业以及渔场双赢,甚或是德国企业“推荐”给渔场的促进水产品生长的某种“高科技”添加剂,结果会怎样?一旦“毒虾仁”事发,如果我是德国加工企业,也一定会和“毒奶粉”厂商说同样的话:由于企业对来料源把关不严而造成的此次事件,我公司深感歉意,并将立即召回所有产品,同时宣布停止从中国进口相关水产品… 案例里并没有说德国企业最终怎样了,但是可以看到,中国的水产行业遭受巨大打击。 分析这两个类似的事件,在这些所谓的“行业潜规则”依然处于“潜水”状态时,产业链的上游厂家和下游厂家自然形成了“共赢”的利益同盟,而当“潜规则”浮出水面后,上游厂家一定会果断地“弃卒保车”,将责任全部推于下游厂家并与之划清界线,并作出自己也是受害者但是作为大企业愿意承担责任的高姿态以博社会同情,结果上游企业以牺牲下游厂家为代价得以自保,继续做企业明星,而那些弱势的下游厂家则被无声埋葬。
由此想开去,如今的“中国制造”名闻世界,有多少中国企业成为外国企业的“奶农”和“渔家女”,为外国企业做生产价格和原材料供给。这些处于产业链最底层的加工企业,以压榨劳动力和污染环境为成本为外国上游企业的提供高附加值的利润,而一旦这样那样的行业潜规则暴露而引发危机,相信这些上游企业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放弃中国制造,不幸的是,承受着这些未知风险的,正是我们勤劳的中国劳动人民。 December 20 15个改变世界的网站的中国影子(转)世界太小了~谁能救救我! 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应该还算是学校里比较乖的孩子,但是就是有点喜欢冒险(当时觉得是冒险),记得有一次下雨天,我和几个同学跑到学校的小乐园(类似于现在小区里的健身区)玩泥,没想到被学校的教导主任看见,于是就把我提到教学楼的门口示众,站了整整一个中午,浑身上下还都是湿的,我即使到了现在还是很要面子的,可想而知当时幼小的心灵在经过的同学的目光的洗礼下受到了多么大的创伤。更具讽刺意义的是,我乘老师不注意活动一下,结果发现背后的墙上赫然贴着写有我名字的红榜,好像是数学奖上面的,想象一下,浑身湿透的我,狼狈地在用来表扬我的红榜前罚站,我靠!现在想来还觉得很sui啊!
但是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我,是那个教导主任,说起教导主任大家心里一定会浮起一个差不多的形象,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整天板着个脸就想找你麻烦,眼镜不好好戴半架在鼻子上,偏要半低个头从眼镜上看你,估计大家小时候都不会喜欢学校里的教导主任。自从她让我出了那么大的洋相我更是恨她入骨,虽然很快就毕业了,但是还是可以从同在教育系统的妈妈那里听到一些她的消息,有一次说她犯错误了被调离了学校,我还暗爽了好几天。
可是,世界就是这么小。可能后台比较硬吧,她在家歇了一段后到了一个大专教书,好像混的也不错,但这本来也和我无关。但是,比我小两岁的表妹,偏偏就考上了那个学校,偏偏还做了她班里的学生,偏偏表现还很不错,偏偏还被她看上了,偏偏她的儿子也在那个学校,于是......
......前两年我妈告诉我,我的那个教导主任不知怎么就把她儿子和我表妹撮合成了一对,我当时faint to death... 但是后来也没当回事,今天给我妈打电话,说基本已经定了,毕业工作一年就结婚,我faint to death+go crazy+吐血半升,我还妄图挽回,说“有言道长兄如父,且说吾觉此事不妥,务必推之”,可是我妈说“其双亲犹在,何需汝等小兔崽子多言”,我无语......
我平生最恨的教导主任啊,竟然成了我表妹的婆婆,世界何其之小啊!!!
December 19 写在新年音乐会之前(二)唉,既然写了(一)至少还要补上一篇(二)吧,虽然已经是音乐会后了,不过反正是讲故事,也无所谓早听晚听
(接前篇)
2006清华大学新年音乐会(2005年12月18日)
2006的新年音乐会是交响演了全场,因为军乐要准备下学期的90周年队庆演出。当时我是组织副书记,但是说实话,到团里工作后就再也找不到做二队队长或是当届那种开拓创新的工作激情了,还是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队里面,做网站啊,设计海报什么的,总之还是喜欢给队里做事,团里的事能过且过了,尤其是队庆的那段时间,不过上面似乎也默认了,我和suncool两个一个给团里干活,一个继续留在队里,也多靠suncool搞的定。
扯远了,那年新年音乐会我和团里的雎蔚、徐旭负责礼堂布置,想了很多点子,最后说索性把礼堂布置成金色大厅吧,而后我就去金五星找材料,发现了那种百货大厦过年包大柱子金布,拍了照回来和大家一商量,就决定用这个,到礼堂量了尺寸后就去买布了,记得是800买了150米吧。然后就是演出当天装饰,就是在二层制造一圈金色布幔的效果,记得两人搞了整整一天,雎蔚独创的金色蝴蝶结倾倒众人,整个礼堂真的一下子亮了起来,本来其实还想把礼堂内外的柱子都包上金布的,但这无疑是烧钱,加上那年学校在力推节约型校园,所以这是要不得的,最后只是用余下的布做了两个超级大蝴蝶结挂在了大礼堂门口的柱子上,据说很远就能看见。
说了这么多,似乎和新年音乐会也没多大关系,不过交响当时演了什么我还真是记不得了,只记得最后一个曲子是老校歌,全场观众一起高唱,那个场面还是挺感人的。
写到这里,忽然发现,军乐一年演一年不演,是因为有个两年一专场的周期,但是交响似乎除了每年的新年音乐会就没有其它固定的大型的演出了,难怪他们对新年音乐会看的这么重。不过连数学系都去礼堂做学生节,交响为啥不做个专场啥的,难道是嫌礼堂档次太低?
2007清华大学新年音乐会(2006年12月17日)
2007新年音乐会,距我第一个写的2003新年音乐会过去了4年,我也从一个待被考察的学员队小p变成了艺术团骨灰级人物,成了指挥别人工作的人物了,但是却比一年前更忙了,因为我还要上台演出:)
又是一个两年周期,在队庆专场之后,军乐队又和交响联手演出,看看曲目吧,和2005的有什么区别:
《阿拉丁》 vs 《狮子王》@2005
同是Disney公司的动画片配曲集合,《阿拉丁》相对比较短一些,但是有很浓厚的西域风情,和狮子王相似,也有独奏,也有爵士乐段,也有气势恢宏,也有小打小闹,算是打个平手。
《五声神韵》vs 《我爱你中国》@2006
同是中国曲目,五声神韵不仅架构大,包含的元素众多,把中国很多著名的民歌集成起来很讨巧,非常适合在涉外交流的时候演出,而且至少是中国人自己编的,相比我爱你中国优势明显,2007胜。
《皇家大道》 vs 《亚美尼亚》@2006
同是哨片爷爷的经典之作,《皇家大道》要比《亚美尼亚》短个两分钟,但是前段木管的大量琶音要比亚美尼亚难很多,记得这首曲子当初练了很久,为什么现在这段都不用单独拿出来练了,是乐队变强了,还是这首曲子排多了。这首曲子也算打个平手吧。
《Mambo No 5》 vs 《Mambo No 5》@2005
前面虽说种类相同,但是曲子至少是不同的,这可好,时隔两年演了同一个曲子,汗...不过简单的热闹的短曲子的确是不好找,只好炒冷饭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年演的Mambo据说是一个比前年好的版本,至少我的谱子变成了两页,而且其中多了一段长笛的爵士solo,很是有感觉,但是前年演Mambo的时候设计了很多动作,站起来摇摆啊,大叫啊,还都是70多岁的程先生想出来的,这次到反而没了这些,估计大家也有点烦这个曲子了吧。所以也算平手吧
《迪斯尼集成曲》 vs 《波斯幻想曲》@2005
呵呵,又是Disney,军乐队演电影音乐专场肯定是没问题,其实这首迪斯尼集成曲还是挺有意思的,也都是一些小时候很熟悉的旋律,而且当时学员班的时候听这首曲子诸多solo的时候,对那些solo大牛是佩服的要死,大粗那种似连非连粘不拉吉的音色,张鹤那种疯狂张扬的尖锐音色,还有就是长号诙谐的滑音,还有最后bBSax那段低沉的爵士摇摆,太有感觉了,(据说张凯在2004年专场上站出来solo,结果吹了一半忘了后面的了,于是自己即兴编了一段,竟然没人听出来),可惜现在的solo感觉都有欠火候,虽然都没错,但是都中规中矩了,再也没有当初的感觉了,sigh...
虽说这也算首好曲子,但毕竟是个拼盘,而且最大亮点的solo都不复存在了,和传奇的波斯来比还是差一点,2005胜。
《沙米纳德》 vs 《阿依达》@2005
这是最让我郁闷的一首曲子,同为低音木管,看着两边的大管和低音黑管都忙的要死,我一个人夹在中间数小节,这首曲子牛就牛在你如果数错小节,那就基本solo了,而我不是按奈不住提前吹,就是数了许久,一个不留神错过了一个音,然后又是无穷的休止。最可气的是,朱老师排练的时候对着低音木管这边说可以再出来一点,排练后有不止一个人和我说怎么没看你动啊....
说起来,《阿依达》其实也就是一个小进行曲,从曲目特色上说,一个有长笛solo,一个有号角开场,但《阿依达》毕竟稍微大些,所以这里2005胜一半。
综上所述,2005新年音乐会比2007的多半个,难道经过了一个三年计划的发展反而退步了?我觉得一个是现在这些一队的队员,大赛也赛过了,国图也演过了,大场面见多了,开始不太care这种校内的演出了,态度上不重视自然就不会好,而且这学期排的曲子的确是排的有点滥了,连声部合拍都省了,加的一首新的曲子还是长笛协奏曲,没大多数人什么事,的确是调动不其大家的积极性。
错误不能犯两次,但愿2009新年音乐会军乐队再演的时候比这次能有突破,至少不能再演Mambo了吧,不过到那时我也已经不在清华了。
新年音乐会前传到此为止,明天如果有时间再写这次音乐会的情况吧,唉又写了那么多,还让不让人睡了! |
|
|||
|
|